Deadwind

日子没什么好说。日复一日而已。时而早起时而还是会沉睡到晚点。

经过了些让我很想骂人的琐碎程序之后，研究间还是可以继续使用了。好像已经对于这种规律的日子产生了依赖，以至于当前几天研究间快到期的时候，我竟然有些莫名焦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喜欢那些随性的甚至连去图书馆或者教室自习都希望每次坐到不同座位希望周围充满陌生人，那样的日子和心情已经一去不返了。现在就希望安安定定，什么都确定的，知道自己第二天一早会去哪见研究间，会在哪个时间点一定拿到房卡，然后开始学习。这样的确定让人安心甚至让人觉得值得计划点什么值得期待自己去度过另一天。可是确定和值得有什么逻辑关联呢。<

在这个地方日子依然是相对的单纯而安稳的。不管什么时候别人可能已经觉得未卜的前途火烧火燎地逼近，即便内心也充满着对于不安定的各种庸常情愫。却突然想在记忆和阅读各种东西之余仍然花点时间记录自己难得生成的有意义或者无聊的想法，好像这些一掠而过的心情在不久的将来甚至都不会在这样蜻蜓点水般光临；就好像前几天巨大风暴前夕的的某个黄昏，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望向被窗外被小山隔离了大部却依然当不住魅影的那绝美的玫瑰颜色的霞，如果窗外是一片空旷，该是如何盛大的美呢？最后我也没有像在7月很多个黄昏，毫不犹豫地跑出去看。就那么坐着，透过玻璃，看着玫瑰颜色慢慢变淡直到消失，那种片刻的安宁好像总是只有在相似的时刻才能获得。感叹，但是不遗憾消逝。

今天的黄昏也很美。从食堂吃完晚饭再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留余一片不灿烂不辉煌也不惊艳的霞光。白天的燥热变成傍晚的暖气，潮湿而温暖的秋天傍晚。骑着车习惯地望向西方，好像可以悄悄对白天结束做个告别。路过桥时仍然习惯性地看一眼缓缓流淌的河流。在温情的夕光下，曾经用小数码记录过缓慢安静但一直向前的流，还试图将干涸的河床塑造成沧桑模样。今天再度看向流的方向，依然如故，静水流深或许也不是最合适的形容。

感情应该是这世界上我最不能懂的事情了吧。倾听了那么多，劝慰和开导了那么多。我还是必须承认，我一无所知。很多次，再听着朋友们倾诉那些根本相似的问题，我还是有无数的疑问无数的想不通无数的无言时刻。于是清清楚楚地告诉小桂说，你现在就想搞清楚这回事情，还没到那境界和年岁。对于感情，无论何种，领悟应该确实是经年累月吧。所以仍然对于小唐的某些纠结与难过不知所措。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朋友们生活中就都好像充斥了感情感情还是感情。只得在和老大的短信来往中时不时地感叹下相对那些正在经历宏大浓烈的感情体验的朋友们，我们渺小清淡的理想和人生憧憬。

好像好久也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脑子里面想些什么东西。总是，如果不在听英语，就在和同学讲话。雨过天晴之后，天气似乎才有了点秋天的气质。

记得研一的时候，翻看自己以前的日记和blog日志，有些鄙视自己，想着自己以前为何以前那么多愁善感，总在抒发些无关痛痒无关紧要无病呻吟的句子，好像跟研一时候那个自我感觉意气风发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但就在前两天，当我又借着老大的账号上了校内，逐页翻看她的日志，于此同时又回顾了自己大半的网络日志，突然觉得，再也回不去了。翻看研究生之后写的日志或者日记，数量至少，感情之平淡。才突然觉得，好久了，甚至连那样的无病呻吟，我也再写不出几个句子。曾经写过的日志后面，Eileen回复说死孩子，让她大哭一场，我那时候甚至是有点洋洋自得而又很淡定地回复说，只有先感动了自己才能感动别人。而现在呢，当再说出自己的话的时候，无论放在网络，还是只在日记给自己看，都像干瘪无味的果实。而生活中的五味杂陈，居然都那样淡然流过去。我想这并不是因为期间没什么值得记录没什么可以分享，我想这只说明一件事情，我的感受力下降的非常厉害。大学时候我曾经很痛苦地向老大倾诉说很希望有天自己可以像别人那样潇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挥挥手就可以跨越一切；我很想不要那么敏感不要那么多愤世嫉俗不要看到那么多的别人和自己。而只是短短两年的时间，不经意地，甚至是不自觉的，是的，我做到了。很少看到别人，也很少看到自己。好像总是充斥着别的真正无关的东西，别的声音，别的影像，别的文字，别的很多东西；像是那些与我的未来多么联系紧密，像是那些与我的现在又多么息息相关。有段时间我甚至满意过，因为能够专注地心无杂念地做些好像重要的事情，有个好的成绩，做份好的作业，拿到足够的学分。就像本科时候羡慕的那些好同学一样。

可是事到如今呢，我到底是越来越走向自己，还是背离自己？此时此刻，忽然怀念起以前那些很不快乐的日子中，一个人，会为了某些情况愤世嫉俗，会为了某些景象而欣喜开心。虽然那些日子，无故的忧伤和自找的自我定义的痛苦总是大部分。但至少，那些情感是鲜活的，真实的，印记着过往的；看到文字，都可以大概想起来那些日子中自己是什么样子。现在，某些事情好像想要忧伤，好像想要哭泣，好像想要微笑，最后都是空白而冷漠的面孔。告诉自己说不要太幼稚不要为那些无关的事生气或在乎，不过如此而已。到最后，用苍白的道理告诉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必介意。到最后，到底是逃避还是面对了事实，劝服自己说那些与我无关，也不必认真。到最后，很多事情，只剩一声叹息。抬头看天，双眼望向远方，思想却都只是放空。好像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想不到。一片空白的剧本抛向同样空洞的现实。那些记下的单词，写过的作文，读过的文章，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自己的样子。

对吗？充实吗？值得吗？都只会是倏忽与瞬间的想法。自我意识很清醒的：嘿，别再做白日梦了，赶快行动——快去背单词，快去看论文，快去想研究计划，快去关心你的未来。

要多自知，才足够自知？
要多独立，才足够独立？
要多坚强，才足够坚强？
要多坚决，才足够坚决？
要多努力，才足够努力？

其实我以为一切都可以自己进行心理建设。也许这最后的事实以某种标准来看仍然只是嘲讽地提醒我：你离成熟还远。也许吧。我很怀疑是不是，到了某一天，回顾自己做过的事情，会像鄙视别人一样鄙视自己，就是真正成熟了呢？
===============几则屡听不鲜轶闻分割====================
今天中午吃饭听一个师妹说的。
某同学：啊，我都不知道我已经发了文章了；原来是在XX杂志，有一页。（据说，一页的文章，署名四个作者，那师妹在第四作者）

某导师：开例会的时候，一半时间再谈乱赚钱的问题，一半时间在和学生憧憬如何开办一个公司，可以一箭很多“雕”：既可以充分压榨利用现在在读学生的聪明才智，又可以解决学生们毕业后就业问题，还可以同时赚钱。

某实验室：一个05（或者04）年搜集的数据，搜集数据的始祖已经写过毕业论文了；其中后来的师妹师弟们受其利。不断地挖掘主题，师姐写了，师姐也写了，师弟师妹们接着挖掘。搜的数据嘛，再不怎么样也有苦劳的，当然必须要物尽其用。有数据就可以跑数据，看都什么变量显著，先探索了再说，理论依据总是可以找到的。
=============Eason听不懂的不来也不去================

是不是，任何的领域，任何的职业，外面的人看起来光鲜亮丽或者严谨深沉。其实呢，到了里头，很多时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盛大宴会。说到底，什么追求？什么崇高？什么原则？什么标准？满足了什么欲望做足了表面的功夫才有资格来说：Hello world！ 换上体面的外套再来参加这宴会，再来追逐这游戏，嘿，告诉你规则：Don’t be so serious。

==========Eason听到歌单live版奋=======================
也许吧，平庸的人最后总是逃不过讽刺的人生主题：
唉，早知道……当初……
噢，原来是……那么……
嗨，如果是……早就……

又是一个台风过境的舒畅日子，窗外几个小时之前还大雨滂沱，现在完全安静下来了。沙河现在长满杂草，鲜活的绿色植物恣意蔓延着这个夏天过度的灿烂。河变成了小小块的滩涂，偶尔有优雅的白鹭站在那干了的浅滩上梳理自己的羽毛。周围是那些绿草，沙洲的中央还有条小小的水流过，映出白鹭的倒影，很难让人不想起那篇文章，郭沫若先生曾经写到的，我在小学读过的到现在依然印象深刻的文章：
“白鹭是一首精巧的诗。 色素的配合，身段的大小，一切都很适宜。 白鹤太大而嫌生硬，即如粉红的朱鹭或灰色的苍鹭，也觉得大了一些，而且太不寻常了。 然而白鹭却因为它的常见，而被人忘却了它的美。那雪白的蓑毛，那全身的流线型结构，那铁色的长喙，那青色的脚，增之一分由嫌长，减之一分则嫌短，素之一分则嫌白，黛之一分则嫌黑。在清水田里时有一只两只站着钓鱼，整个的田便成了一幅嵌在玻璃框里的画面。田的大小好像有心人为白鹭设计的镜匣。晴天的清晨，每每看见它孤独地站立有小树的绝顶，看来像是不安稳，而它却很悠然。这是别的鸟很难表现的一种嗜好。人们说它是在望哨，可它真是在望哨吗？ 黄昏的空中偶见白鹭的低飞，更是乡居生活中的一种恩惠。那是清澄的形象化，而且具有了生命了。 或许有人会感到美中的不足，白鹭不会唱歌。但是白鹭的本身不就是一首很优美的歌吗？——不，歌未免太铿锵了。 白鹭实在是一首诗，一首韵在骨子里的散文的诗。”
现在读来，依然觉得写的优秀，清淡隽永的感觉，特别其中那极为对称的几句概括得极为逼真，以至于后来中学看到某部电视剧古代的皇帝形容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时候的赞词，我都是反映出这几句。小学时代觉得很惊艳，却也没什么机会可以模仿使用的，只是反反复复读，谈不上品味。那时候对于表达的概念非常浅薄，爸爸大概盼望我有天能写出好文字，给买过作文不求人之类的书，可惜我完全没有好好读，倒是自己去读些爸爸订阅的语文杂志，半懂不懂看那些人言之灼灼分析某句话中的修辞手法，至今依然印象深刻，有一篇讲到说讽刺的时候怎样力度才更大，举的例子是，那个长工披着蓑衣，像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另一句的表达则是，像是披着人皮的狼。大该如此。还有一句分析比喻用法的，列举了杨万里的写中秋的诗句，比喻月亮：
一年月色只腊里，雪汁揩磨霜水洗。
八荒万里一青天，碧潭浮出白玉盘。
其中特别强调了雪汁揩磨霜水洗和碧潭浮出白玉盘这两句，大意是说拟人化的形象和比喻的脱俗贴切。（同学，这个写出来的有什么意义，与你何干？）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没什么太多书读自己到处翻爸爸那些书读的日子和初中有了图书馆可以借书，高中时代废寝忘食读书，大学时候泡图书馆，到现在一年读不上几本书的日子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惜我的记忆中，印象最深的大部分都是大学以前读的书，至于大学读到的，能记得大部分，有些印象已经不深，而现在读到的，少之又少并很容易就忘记。
好吧，拼凑了半天，我本想表达下这些天的不管明朗与下雨都让我觉得美好而诗意，尤其是前段时间每天的云彩。
其实，我只是想说，好像又有好多事情都很久没做了，电影，这学期就只开始那会看了一两部的样子，书，好好读完不超过五本，写博客，一个月好像都不到一篇。除了抬头看看天，早晨听听鸟叫，偶尔看到月亮发个短信骚扰同学，日子过得简单太多了。可是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会偶尔觉得见的天像蓝丝绒和梦境。

前几天才跟同学聊起来，好像在每个相似的阶段，都会走相似的路，犯相似的错误，进行相似的反思。就是这样。
小桂以前说过一个到现在为止我觉得最经典的话：我们有同样的路要走，我们也有不同的路要走。就是这样。
船到桥头，路有终点，至少一个阶段的终点，小马说过过了某一点好像就走上了无间道。就是这样。
不管有没有信念，也许命运这东西就在你信与不信的犹豫之间。
并非无话可说，相反。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而已。
第一次要去重复做一件事情，也没有更多的把握。一度我以为上研究生一个很重要的收获是找回很多在本科阶段，在那些茫然而晦暗的日子中彻底散失过的信心。不过现在觉得，如果不是读研这个选择，也许别的选择也同样会，只是方式不一样。如果你走的那条路，做的选择，在走向你自己的方向上更靠近，信心也许就相应地会多。就是这样吧。

 镇上有两家买螺蛳粉的小店，一家有名字，一家没有名字。很久之前我去了没有名字的那家，老两口开的小店，房子旧旧的，没有显眼的招牌，只在门口有个小板，写着螺蛳粉；进去小店，很简单的木桌子，也旧旧的；没有菜单，各种小菜和小吃名字都直接写对面的墙上，一排地列下来很整齐。那次是中午的时间，只点一份螺蛳粉，老爷爷就在小店门口的锅子上面舀汤做粉，各种佐料也都摆放在店门口的一个玻璃橱柜。不一会就做好的粉，由老奶奶亲自端上，热腾腾，浓浓的酸笋味道，微微辣，脆的豆芽，花生，大豆，还有那种类似油条的不知道叫什么的脆皮（？）。吃的满头大汗，只是之后没有再尝。

 那次很久之后的今天傍晚，只是搭车到镇上的超市买东西，路过时看到另一家螺蛳粉的店，其实路过看过很多次，总也没有进去过。买完东西再原路穿过那条好像秘密的小巷回来。一家有名字的店，装潢并不繁复但明亮干净，很现代的气息，进去却才发店也很小，四五张桌子。老板是一个纤细的南方女孩，细腿细胳膊，说话也是细细的带着南方味道的口音。依然只是点一个螺蛳粉，看不见加工的过程，坐着等才发现两边的墙上贴满小纸片，有的写着：“吃的满头大汗，很不错！”有的写着：“本来郁闷，吃完了心情很爽。”还有的写着：“我认识一个叫我‘大象’的女生，我很爱她。”很多张，不同的笔迹，突然觉得这小店很可爱，到六点多的时候，忽然接着人就进来了。想起昨天才看的《海鸥食堂》，觉得这小店有点那种感觉，好像就是一个食堂，到饭点了，路过了，顺便进来吃个饭。没有什么约定，不是什么聚会，只是走进来吃了个平平常常的饭。小店摆着一台电视，放着不知道电视剧还是电影，店外就是不远处就是路和公交车站，一直有车子到达和离开的声音。再叫了一杯柠檬茶，好多冰块，冲淡的柠檬和茶的香味。吃到了一头的汗，汤喝到碗底。

走出小店，去车站等车。旁边的老爷爷蹲着，抽了一只烟斗望着远远到来的车，看着是不是自己的那一趟。没有什么烟出来，我以为他没有点燃，过一小会隐隐闻到烟草味，淡淡的，不刺鼻。等着的人们常常会抬头看傍晚的云彩，雨过天晴的云彩显出浓妆淡抹般的妩媚，不同的样子好像在低调地说着某些情绪。偶尔有“铁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来到深圳，天空会传来温柔划破天际的声响，进入云层之后消失，划过的痕迹却是长长地连成白白的细线，淡蓝的天空，在一只飞鸟的身边延伸。

 有的人等到了自己的车次，上路离去；有的人依然在等着，不急不躁地站着，看着，等着；还有的人才刚刚赶到车站，开始等待。老爷爷走了，身旁抱着可爱小孩的年轻夫妇走了，另一边拿着手机一直看电子书的小帅哥也走了，我的车还没到。再看看云彩，再看看那些远去的车。43路来了，不是姗姗来迟，没有错过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只是刚刚好的一趟，对于那个时候等待43路的人们刚刚好。上车，等待结束，上路，回程。

 也许哪里也都有缺斤短两的势利，有占小便宜的欺骗和谎言，有别人的伤害自己的受伤和孤独。但是在这个傍晚，在公交车站旁边，闹哄哄人来人往的水果小摊，我买四个芒果，小妹妹称了说再加一个，眼看秤到了2.5斤，算钱的时候小妹妹说算2斤；在这个公交车站，等待了不短的时间，并没有望眼欲穿就等到了自己的车次；那些一起等待的陌生人，没有话语，不慌不忙同样等待。总有抱怨不需要理由就可以随意说出，可也总有些生活不需要修饰也很很舒服。就像在超市，我袋子里挑挑拣拣也才买到了几颗青涩的荔枝，那边的一群人却买榴莲买的不亦乐乎，最后在西瓜摊前拿起了一半切好的瓜，墨绿的皮红红的果肉黑黑的籽粒，像是咧嘴的那一半笑。

 
附送李志《妈妈》的歌词，很好听，收录在《红色推土机》专辑（不是《这个世界会好吗》那张专辑中的那首），貌似没有在线链接可听，以下：
还有 什么能够盛开，
你知道 我一直很乖，
我们的过去，是一片稻田，
还有 什么值得期待，
妈妈，don’t let me down,
妈妈，go with the wind,
蒲公英和炊烟，都在等你，
你的孩子，一直很乖。
妈妈，don’t let me down,
妈妈，go with the wind,
蒲公英和炊烟，都在等你，
你的孩子，一直很乖。
很喜欢，特别是两句，“我们的过去是一片稻田，蒲公英和炊烟都在等你”非常写意。另外，这张专辑还有几首很好听的，比如很喜欢刘东明的《急急令》，万畅《不在电影里的铅笔》，吴吞《时间到溜》，小河《老来难》，还可以听到《小白船》，《泥娃娃》，《小龙人》，全部出自《红色推土机》
再PS：最新加入player的是南拳的《吃你煮的鱼》，新近发现的他们的一首喜欢的歌

春日将尽的这个傍晚，平常无奇的名义假日，夕阳一如既往无限好，刚吃完饭而已。骑着小破车绕过做了一个人的小湖，图书馆的这片后山，路口，抬眼看这暮色将至的前夕，远处高楼零落，近处芦草摇曳，眯起眼睛，换个角度，让那最后的日光再倾斜一点泻流在那一片芦草，好像就变成了歌中荒烟蔓草年代的一个偶然场景。如果一个人，或许这样的场景未免寂寥与孤单。引发无聊的愁思与感叹。

可是春日将尽，炽烈的夏日也将来临，当我正举着小数码记录这个通常的五月来临盛夏之前的光景自娱自乐之时，一个电话来了，简单的铃声伴随着老大的名字在手机屏幕跳跃，接起来，正诧异这个诡异的电话，却发现没有人声，而传来的是不清晰的一阵乐声和人声，马上想起来——原来老大正在履行曾经不经意我也没刻意记住的许诺和约定，她老人家正在草莓的现场，听到这个估计自己还蛮有感觉，给我来了一个live concert的连线，然后就在夕光的芦草旁边，我嘴角上扬听着手机中传来的那个不知道的乐队的曲目，声音是粗糙的，效果也没有那么逼真，但在清风吹扬的这个傍晚，真是一件我自以为很浪漫的事情。就站在那个斜坡口，看着远处已经散失了耀眼而柔和娴静得像一张羞怯的脸庞的落日，听完那一首歌以及现场的尖叫与口哨，里头可能和着老大的激情喝彩，没有一句言语，挂断电话。这个假日最好的一刻时光。